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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朕每每思及,胸口便像压了块石头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朕在琢磨——北方,难道真就不能学南方,一年收两季粮?”
    “恐怕难行。”周畅微微摇头,“前几日臣在皇家学院细究过农科,照西夷人的说法,凭如今的农学手段,尚难实现。”
    “南方温润多雨,主种水稻,生长期短,自然可两熟;北方干旱少雨,作物生长期长,非得春种秋收不可,实属天时所限。”
    “未必如此。”沈凡目光一亮,“譬如小麦,若寻得耐寒抗冻的良种,秋末下种,初夏即收。紧跟着再抢种一茬生长期短的玉米、番薯或土豆,一年两熟,绝非痴人说梦。”
    周畅暗自摇头:这位天子,未免把农事想得太轻易了。若真可行,早该遍地开花,何须等到今日?
    沈凡却深知,纵使今朝科技不如后世精深,冬小麦却并非凭空而降——它本就是先人年复一年择优留种、自然驯化而成。
    念头一起,他当即转身吩咐:“速拟一道中旨,令辽东、西北各卫所划出专田试种麦种;另修密函一封,飞送京中吴公公——秋收之后,皇庄务必腾出百亩净地,专候麦种入土!”
    他也清楚,良种培育急不得,只能靠这样一点一滴的笨功夫,慢慢把路蹚出来。
    倘若今年秋播的小麦能挨过寒冬活下来,待来年夏收后留种再播,便能一茬接一茬地筛选耐寒品系。
    沈凡笃定,不出三五年,就能育出真正扛得住北地严冬的冬小麦。
    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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