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谨遵圣谕!”
次日清晨,京城东郊法兰西驻大周使馆内,吏部尚书陈一鸣见到了洛浦诺夫——金发如锻、碧眼似冰,肩宽腿长,往那儿一站,活像座移动的铜铸门神。
罗斯人素来高大,搁在大周已属鹤立鸡群,放去欧陆,亦算出类拔萃。
皮埃尔先替双方报了名号,随即挽起袖子充任译官。
大周懂罗斯语的凤毛麟角,连皮埃尔自己也仅通个皮毛;好在洛浦诺夫法语流利,应付自如。
恰如当年汉唐以汉语为东亚诸国共语,此时欧陆各国,开口闭口皆倚仗法语通行。
可当两人甫一照面,皮埃尔忽地眼皮一跳——糟了!竟忘了向洛浦诺夫交代大周礼数!
“尊敬的陈一鸣阁下,幸会!”洛浦诺夫朗声一笑,伸手便要递上掌心。
陈一鸣却双臂交叠,抱拳齐眉,端端正正行了个汉家拱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