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沈凡已在心里勾勒出几支新锐之师:除却步骑主力,山地营、丛林营、沙海营、高原营,正悄然酝酿。
计划已具雏形,只待腾出手来,便召几位宿将密议,定策推行。
夜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漫透窗棂。
群臣退尽,养心殿只剩烛影摇红。沈凡静坐片刻,忽对小福子道:“明日一早,宣韩笑入宫。”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
忙了一整天,他眉宇间泛起倦意,匆匆扒了几口饭,便宽衣歇下。
次日天光初透,锦衣卫指挥使韩笑已立于殿外阶下,玄色飞鱼服在晨风里纹丝不动。
沈凡洗漱毕,宣他入内,开门见山:“昨日朝议,你当已洞悉。朕给你九十日——九十日内,扶桑境内山川走势、军寨布防、藩阀暗流、市井舆情,事无巨细,一律呈报御前!”
“臣,万死不辞!”
韩笑刚走不久,小福子又疾步进来,双手捧着一卷厚册,封皮上墨迹未干。
“万岁爷,豫南巡抚郑永基刚递来的洛阳新城图样,请您过目!”
“铺开。”
沈凡搁下手中折子,示意小福子将图纸平展于紫檀长案之上。
“嗯……好!”他俯身细览,指尖缓缓划过街巷格局,不住颔首,“比上回强得多,有章法,有筋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