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是,彻底锁死其海路,绝其南下通洋之路。若让扶桑偷偷勾结西洋列强,在南洋买来铁甲舰、新式炮,那胜负便真难料了——有了坚船利炮,扶桑便有了与我周旋的本钱。
但这种事,几无可能。
想通这些关节后,沈凡霍然起身,声音清越而有力:“诸位爱卿的顾虑,朕已尽知。即日起,大周正式对扶桑宣战!”
“陛下……”群臣刚要进言,沈凡却抬手一挥,目光如炬:“此议不容再议,诸卿不必多言!”
“户部尚书朱开山——何在?!”他声如洪钟,震得殿梁微颤。
“臣在!”朱开山应声出列,袍袖一振,躬身抱拳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即刻调拨白银一千万两——六百万两火速押赴天津卫造船厂,四百万两直送火器局,不得延误半分!”
话音未落,沈凡目光已转向工部尚书陈伟国,沉声唤道:“陈伟国!”
“臣恭听圣谕!”
“工部即刻督办天津卫造船厂,三个月内,务必交出百艘战舰!一艘不可少,一日不可拖!”
“陛下,六百万两……恐难支用啊!”陈伟国额角微汗,声音发紧。
“朕说够,便够!”沈凡斩钉截铁,“银子若紧,你只管来要——朕的内库,随时为你敞开!”
寻常造一艘战舰,确需十万两上下。可一旦铺开量产,料价压、工时省、模具复用、匠人熟络,成本自然滚雪球般往下掉。军舰亦不例外,这道理,沈凡心里亮堂得很。
“臣……遵旨!”见天子语气如铁,陈伟国只得垂首领命。
“小福子!”沈凡侧首一唤。
“奴才在!”
“速去传冯喜——火器局须在战舰下水前,备足所有武器弹药,一粒不能缺,一息不能误!”
“嗻!”
“另传兵部:即刻檄令沿海及江南各卫所,抽调两万精锐,三月之内,尽数抵津!”这话是冲着兵部尚书冯左良说的。
大周疆域辽阔,兵源从不枯竭——这是实打实的底气。
眼下缺的是水师将士,沈凡便专挑靠海、临江、善操舟楫的卫所点将;就像此前远征西西伯利亚,他只调用打过西疆的老卒——那地方风雪刺骨,非久经寒地者不能胜任。
若将来打山地战,云贵川三地卫所便是首选;打密林仗,便择滇南、两广出身的兵丁;沙漠、高原、草原……哪处地形,便从哪片土地上挑人。
大海、平野、峰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