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将军此言欠妥!”当即有人驳道,“李广泰奏中写得清楚,事端就发生在抵扶桑首日。若真是扶桑设局,总得先摸清他此行用意,再布网收网,才合常理。”
“若他们当日便探得风声,火速布置呢?”孙定宗毫不退让,“再者,若李广泰真如流言所言好色贪欢,家中何至于只有一妻一子,清贫如旧?”
“若他表面端方,骨子里却是衣冠禽兽呢?”那人仍不肯松口。
“够了!”沈凡霍然起身,袍袖一扬,震得案上镇纸嗡嗡轻响,“你们争来辩去,句句不离李广泰私德,竟无一人问一句——我大周战舰,为何烧成灰烬?!”
“李广泰在扶桑期间究竟有无失职,尚需等他返京后再行定夺。眼下铁证如山——扶桑纵火焚毁我大周战舰,致使二十三名将士惨死异域,尸骨无存,连衣冠都难寻回,这岂容抵赖?”
沈凡声音沉厉,字字如锤:“扶桑此举,非但藐视朕躬,更是公然践踏我大周煌煌天威!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故朕决意整军出征,讨伐悖逆之扶桑。诸卿以为,可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