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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屁股打。
    男人挨打尚且羞愤难当,一个女子若被当众扒裤受杖,这辈子还能抬头做人?
    沈氏一听要打板子,当场炸了。
    也不知哪来的蛮劲,她猛一甩臂,竟将扑上前的两名皂隶撞得踉跄倒地,嘶声喝道:“谁敢碰我?!”
    那声音尖利刺耳,连高霈都下意识皱眉。两个衙役猝不及防,摔得七荤八素。
    沈氏顾不得仪态,抄起地上一根水火棍,拔腿就朝高霈冲去,边跑边骂:“高霈!你眼睛长脚底下了?认不出姑奶奶是谁?今儿你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已抡圆胳膊,照着高霈肩背就是一棍。
    高霈疼得倒吸凉气,可毕竟是个男人,咬牙硬扛下一记,趁她挥第二棍的空当,一把夺过棍子,转身怒吼:“还愣着?快把这疯婆子按倒!重打三十板!”
    他一边揉着肩膀,一边咬牙加码:“不,四十板!给我狠狠打!”
    沈氏终究是女子,力气再大也撑不了多久,几番挣扎后,还是被数名衙役死死摁住,拖向刑凳……
    这些衙役心里也憋得难受,压根儿没料到,大堂之上竟真有人敢当众暴打自己的顶头上司。
    还是在他们这群人眼皮子底下干的!
    “怕是往后几天,咱们都得跟着遭殃!”衙役们跟高霈共事日子不短,早摸清了他那副睚眦必报的脾性。
    所以对沈氏,他们下手格外不留情面。
    当中自有人趁乱往沈氏胳膊上掐、肩头摸、腰侧蹭,手底下没半分收敛。
    沈氏气得浑身发抖,张口就骂,声音又尖又利,像把钝刀子刮着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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