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!
就跟后来有人跪着求着要入美籍一个理儿。
再说了,草原上的游牧部族,从来就灭不干净。
就算如今大周把瓦剌打得溃不成军、元气大伤,难保哪天草海深处又冒出一支更狠、更野的新势力。
汉武帝雄才盖世,唐太宗气吞万里,不也始终没能彻底摁住北边那片苍茫?
沈凡心里清楚,自己既非秦皇,也非汉武。
要说治草原的法子,历朝历代里,最稳、最狠、最见效的,还得数满青。
咱可以恨它、厌它,但不得不服——对草原诸部的笼络、分化、联姻、设盟,满青玩得滴水不漏。
这点,史书白纸黑字写着,谁也抹不掉。
临行前,沈凡把周鹤祥和一众“大儒”全召进宫,板着脸训了半日。
自然少不了软硬兼施:赏赐丰厚,规矩也铁硬。
毕竟,万一这帮人到了瓦剌,不教书倒罢了,反倒鼓动那边闹事,大周边境立马就得烽烟四起。
所以沈凡淡淡补了一句:“诸位的家眷,朕自会派人悉心‘照看’。”
怎么“照看”?
当然是由沈凡说了算。
要是安分守己,这几人这辈子吃穿不愁、荣华安稳。
可若敢动歪心思、耍花招,锦衣卫诏狱那铁门,眼下还敞着呢!
沈凡笃定,经自己这一番敲打,他们在瓦剌必会老老实实“教化”草原少年——再不敢成日胡思乱想、心猿意马。
为防万一,他更在其中悄悄埋下了锦衣卫的暗桩。
单论守国门、查内务,锦衣卫确是大材小用。
而沈凡早把目光投向了大周疆界之外——直指南洋那片膏腴之地。
如今整个东南亚,除交趾、缅甸等寥寥几个藩属国尚存,其余早已被欧洲列强割据为殖民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