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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牛,犁沟翻土便拖后腿。
    沈凡扫完协议,当即把小吴子和孙定武叫到跟前,沉声交代:“往后跟瓦剌做生意,牛要多收,马先少进些。”
    多收牛,是因国内牛只早已青黄不接;少买马,则是怕瓦剌那边绷紧了弦,误以为大周图谋不轨。
    虽说沈凡连番出手,软硬兼施,已让瓦剌上下暂且松了口气,
    可人心隔肚皮,他们骨子里哪会真对大周推心置腹?
    就像大周朝野,也从未放下过对瓦剌的提防一样。
    诸事落定。
    又在土木堡外那片辽阔草甸上纵马闲游了几日,沈凡才动身返京。
    离京已逾半月,虽日日飞鸽传书、密信不断,
    但他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,放不下,也搁不平。
    临行那日,瓦剌可汗携各部首领齐至营外相送。
    沈凡登御銮,旌旗卷风,车驾启程。
    队伍里,还多了个沉默寡言的小王子——
    这是瓦剌可汗亲自点的名,硬塞进来的。
    一来,盼着他早入国子监开蒙习礼,沾些中原文气;
    二来,明眼人都懂:这孩子,是当作信物送来的,用以换大周一句“信得过”。
    御銮刚驶过长城关隘,京城却已炸开了锅。
    导火索,正是沈凡拟将瓦剌献上的草原女子分赏内阁首辅郑永基、六部九卿等一众重臣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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