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沈凡莞尔,目光灼灼:“那不如搬进宫来住?朕日日给你布菜。”
“皇上又拿妾身取笑。”卫氏干笑一声,眉梢却悄然低垂。
沈凡一眼看穿她心事,伸手将她圈进怀中,下巴轻抵她发顶:“先前那话是玩笑,可往后你常来陪朕,却是真心话。不止喂饭,朕还要亲手煨汤、煎茶、烤鹿脯——全做给你尝。”
卫氏破涕而笑:“若真那样,朝堂上那些老骨头非说妾身是蛊惑君心的妖姬不可。”
“谁敢嚼舌根,朕先摘了他的乌纱,再剁了他的舌头。”沈凡语气陡然沉下,眉峰一压。
“皇上若真这般行事,岂不成了暴君?”卫氏掩唇轻笑。
“为了你,”他忽然凝视她双眼,一字一顿,“朕甘愿背这骂名。”
卫氏顿时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前,不敢抬眼。
午膳后,两人又在池中缠绵许久,水波荡漾,笑语低回。
直至夕阳熔金,沈凡才将双腿发软、站都站不稳的卫氏从池中抱起,用大巾细细擦干她湿漉漉的发梢与脊背,命宫女为她换上簇新襦裙,再亲自送她登上软轿,缓缓抬出宫门。
宫门前,小福子早已候着,见轿影渐近,立刻迎上前,笑嘻嘻道:“少夫人,今儿万岁爷特意挑了十几样好东西,托奴才一并给您送府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