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看清沈凡眼底未褪的温存,还有那不容置喙的占有之意时,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。
他仍是那个一眼便将她圈进掌心的君王——柔时似水,狠时如铁。
人还未至跟前,沈凡已伸出手,一把揽住她的腰,不容她屈膝行礼,径直将她裹进养心殿深处。
小福子朝养心殿里几个太监宫女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,众人立马垂首退下,殿门“咔哒”一声合拢,他转身便去办沈凡交代的差事。
沈凡斜倚在床榻上,把卫氏的腰肢轻轻一揽,让她整个人软软地坐进自己怀里,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摩挲,凑近她耳畔低问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卫氏声音软得像春水:“妾身……刚踏进门没多久呢。”
“骗人。”沈凡指尖轻弹她臀侧,笑了一声,“额角都沁汗了,还说刚来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绢,动作轻缓地替她拭去鬓边细汗。
“这些日子没见朕,可想了?夜里做梦,可曾梦到过朕?”
卫氏垂眸,耳根泛红,轻轻颔首,鼻尖只哼出一个气音:“嗯……”
见她点头,沈凡心头顿时一热,像揣了只扑棱棱乱撞的小雀。
他又拍了拍她臀瓣,扶她起身,顺手牵住她微凉的手指:“朕带你去个好地方——正好消暑。”
不等她应声,沈凡已拉着她穿过朱红廊柱,直往御花园那方露天碧池而去。
池中只有三五个薄纱裹身的宫女正戏水打闹,四周静悄悄的,不见半个嫔妃踪影。
“倒是省事!”沈凡心里暗忖。
也难怪——若那些人真在,他哪还能随心所欲地哄着卫氏撒娇耍赖?
沈凡早已见怪不惊。
可卫氏一瞧见池中那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,脸霎时烧得通红,像泼了胭脂。
她身子一软,几乎站不住,被沈凡半扶半抱地按进池畔藤编躺椅里,裙裾散开,肩颈线条在日光下白得晃眼。
天虽燥热,他却怕她受风,随手扯过一条月白薄毯,严严实实盖住她肩头,又唤宫女端来午膳,亲手舀起一勺银丝面,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。
卫氏望着他那副认真喂食的模样,既想笑,又鼻尖发酸。
不知何时,两行清泪已悄悄滑落眼角。
“哎哟——这是谁惹咱们小美人难过了?”沈凡忙将青瓷碗搁在案上,用指腹温柔擦去她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