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渐渐急了,眼神也蒙上一层水雾,身子不自觉往前倾,额头抵着桌面,肩膀微微耸动……
剩下三人早看呆了,手里的牌忘了出,连心跳都乱了拍子。
高贵妃三人暗啐一口,心道“又来了”,可跟沈凡混久了,谁不知他脾性?嘴上不敢吭声,只悄悄互望一眼,脸上热意更盛,指尖掐进掌心,才勉强压住那股酥麻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,沈凡神采奕奕起身,望着满床横陈的娇躯与凌乱锦被,唇角微扬,笑意笃定。
踱出养心殿舒展筋骨,回殿沐浴更衣,用罢早膳,他整了整衣冠,踱向长春宫。
“皇上,”王皇后端坐凤椅,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,语气听不出起伏,“臣妾听说,昨夜您召了高贵妃、曹嫔、贺嫔、严嫔四人侍寝——可是真事?”
沈凡神色坦然,连眼皮都没眨:“皇后这话从何说起?
昨夜朕不过觉着无趣,便唤她们四人陪打了一宿‘叶子牌’罢了。”
“打牌?”王皇后眉梢微扬,眸中疑云更浓。
沈凡心知再辩也是徒劳,索性伸手揽住她腰肢,指腹在她后背轻轻一按,嗓音温沉:“皇后若不信……不如,现在就陪朕,再打一局?”
王皇后的脸颊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“皇上,昊儿还在这儿呢!”
沈凡闻言,忙松开王皇后,略显窘迫地挠了挠鼻尖。
虽说孩子尚在襁褓,连眼皮都睁不稳,可当着儿子的面搂抱妻子,沈凡仍觉脸上发烫,耳根微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