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,指尖绞紧帕子,声如蚊呐:“皇上想怎么验,臣妾就怎么应……只盼皇上莫嫌臣妾笨拙。”
“好!”沈凡朗声一笑,眼中光亮一闪,心头早已盘算起今夜种种滋味。
“嗯……”她轻应一声,颔首如春柳微折。
“咳——!”
沈凡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四位爱妃,牌局,这就开锣!”
他随手抓起牌,一张张分发下去。
起初四人手生,输赢拉锯,你来我往,倒也热闹。
沈凡一边观局,一边目光游走——眼是饱了,手也没闲着,指尖不经意掠过谁的腕,谁的肩,谁垂落的青丝……
可没多久,曹嫔手气渐旺,出牌利落,输得少了,赢的多了。
另三位呢?衣襟松了,领口开了,外裳早被抽走,只剩贴身小衣,在烛光下泛着柔光。
高贵妃眼尖,见沈凡频频朝曹嫔递眼神,心里顿时透亮。她顺势滑坐到他腿上,身子半倚,红唇贴着他耳廓,呵气如兰:“皇上……帮帮臣妾?”
话落,桌下那只手已悄然攀上他大腿,指尖打着圈,一寸寸往上挪……
沈凡喉结微动,呼吸一滞,低声笑问:“帮可以,可爱妃拿什么谢朕?”
她抬眼一笑,眼波流转,尾音拖得又软又媚:“臣妾所有……都归皇上。”
沈凡深吸一口气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于是,在这位“铁面无私”的裁判眼皮底下,贺嫔、严嫔很快便只剩肚兜与亵裤,薄薄两层布料绷在身上,颤巍巍地晃。
两人被看得面红耳赤,头都不敢抬,手指攥着牌边直打滑,连出牌都错了两次。
严嫔更是连输三把,脸色由白转粉,由粉转绯。
“咳!”
沈凡又是一声短促轻咳,朗声道:“严嫔出局!即刻起,由你执牌为裁!”
他指尖一勾,严嫔便顺从起身,裙裾轻扬,腰线纤细如柳。
沈凡盯着她背影,喉间干涩,移坐到她原位,拍拍自己大腿,语带笑意:“严爱妃,来,坐这儿——替朕,亲手发牌。”
她抿唇,不敢违逆,乖乖坐进他怀里。
最后两件衣裳终究没褪,可他一手环住她纤腰,另一只手已沿着她脊线缓缓上移……
几轮牌过后,她身子忽然一僵,指尖一颤,牌散了一桌。
低头一看,她耳根通红,却硬撑着继续洗牌、发牌,连睫毛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