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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扶,只是出于一时不忍,并非真心记挂。
    所以春节一过,她便日日守在寝宫,盼着那个挺拔又带温度的身影再次踏进来。
    可这一等,竟等了一个多月,始终不见人影。
    “或许……皇上真把我忘了。”
    每次听见廊下脚步声,心便猛地一跳;可每次掀帘进来的,都不是他。
    就这样,在希望与落空之间反复煎熬,足足三十多个日夜。
    今日沈凡终于现身,沈雯卿眼眶一热,泪水便止不住地涌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傻瓜,怎么又掉金豆子了?”瞧见沈雯卿眼角未干的泪痕,沈凡快步上前,指尖轻柔地抹去她脸颊上湿漉漉的痕迹。
    沈雯卿轻轻摇头,“皇上肯来,臣妾心里像揣了只小鹿,欢喜得发颤,眼泪便自己滚了下来。”
    “你清减了!”他一把攥住她纤细微凉的手,指腹摩挲着那截伶仃腕骨,眉心不自觉蹙起。
    松开她的手,他霍然转身,目光如淬了霜的刀锋,冷冷扫过殿内垂首侍立的几个宫人。
    “这几日,是你们手脚怠慢,还是心存怠惰,冷落了朕的贵妃?”
    “奴才不敢啊!”
    “奴婢万死不敢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众太监宫女已扑通跪倒,额头紧贴冰凉金砖,抖得像风里枯叶。
    “不敢?”他唇角一扯,笑意却没达眼底,“若真尽心,她怎会瘦成这样?”
    沈雯卿忙伸手挽住他胳膊,指尖微颤:“皇上别怪他们——茶是温的,药是热的,连窗帷都日日换新,他们从没半分疏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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