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她急急否认,耳根霎时烧得透红,“只是……只是皇上久不来瞧臣妾,臣妾夜里数着更漏想您,饭食都淡了味儿……”
他喉头一动,笑意浮上眼角:“原来如此。那今儿,朕就替爱妃把这相思债,一笔勾销。”
“皇上,天光还亮着呢……”她飞快瞥了眼地上跪伏的人影,眼波里浮起一丝怯怯的哀求。
“你呀,心软得像团棉花。”他读懂那点意思,轻咳一声,“都起来吧。”
话落,牵起她微凉的手,径直迈过门槛,背影利落,再没回头。
众人刚撑着膝盖起身,彼此交换一眼,面面无言——进,怕撞破春色丢了脑袋;退,又恐失职受罚。
正僵持着,屋内忽地飘出一声清脆娇笑,似银铃坠玉盘。
几人浑身一凛,互不吭声,齐刷刷垂首退至廊下,屏息静立,连衣角都不敢掀动半分。
沈凡刚踏进内室,反手带上门扇,旋即长臂一收,将她纤腰牢牢揽入怀中。
她猝不及防,惊得轻呼出声,随即粉颊飞霞,嗔道:“门还敞着呢!”
“敞着才好——谁敢抬头,眼皮就别想要了。”他低笑着凑近。
“皇上专挑臣妾脸皮薄的时候欺负人!”她咬着唇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。
“朕哪回欺负你了?”他指尖灵巧滑向她腋下,笑意促狭。
“咯咯……”
“皇上!手、手快拿开……臣妾受不住……”
她笑得身子发软,笑声越脆,他越不肯松劲,直到她整个人瘫在他臂弯里,气喘微微,鬓发微乱,他才撤手,顺势搂紧她腰肢,朝门外扬了扬下巴:“瞧,人都散干净了。”
她偷偷掀眼一瞄,果然庭院空寂,连只雀影都不见,心头大石这才落地。
他携她落座于紫檀太师椅上,俯身贴近她耳畔,气息温热:“告诉朕,这些日子,你是怎么想的?可曾梦里寻过朕?”
“夜夜都梦……”她声如蚊蚋,耳尖红得欲滴血。
细看时,他早已含住她耳垂,舌尖轻舐,酥麻如电。
“梦里……朕与你,又做了什么?”他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钩子。
“皇上……”她羞得蜷起脚趾,连脖颈都染上薄绯。
“昨夜,朕也梦见你了。”他信口胡诌,面不改色。
“当真?”她倏然回头,眸子亮得惊人。
他目光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