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难得闲下来,沈凡自然得往后宫走一趟——好好“抚慰”那些等得心焦的嫔妃们。
而且,是实打实地抚慰!
头一个目标,便是早已对沈凡死心塌地的沈婕妤。
沈婕妤,即沈雯卿,曾是从云端跌进泥坑的落魄贵女。
除夕那夜,沈凡伸手将她从污泥里拽了出来。
自此,她的心便彻底系在了沈凡身上。
这份归顺,不是嘴上说说,而是用行动刻进骨头里的——事事听命,句句应声。
这话可不是沈凡凭空猜的。他是看遍了上百部宫斗剧才笃定的。
别问为啥前世能刷那么多宫廷戏——这事,不解释。
沈雯卿的寝宫里。
一见沈凡推门而入,她脸上瞬间绽开笑意,眼尾都弯出了光。
也难怪。后宫佳丽如云,除夕那晚他出手相帮,或许只是一时动容;可谁敢保证,这份怜惜不会转头就被风吹散?
毕竟,三千粉黛里,她沈雯卿真算不上最夺目的那个。
若论容貌,眼下最亮眼的,还得是内阁首辅郑永基的掌上明珠——郑思琪。
那张脸,美得连姑娘见了都忍不住屏息,既恨得牙痒,又忍不住偷偷羡慕。
更难得的是,她才名远播京城,是无数风流俊才梦里都想提笔写诗的对象。
有人疑她非郑永基亲生?纯属瞎猜。如今的郑永基虽圆润富态,年轻时可是玉树临风的少年郎。
否则,以持家有道、温婉端方著称的沈氏,怎会嫁他?
再说,郑永基为人世故,但本事是实打实的——单论书法,他若排第二,大周朝没人敢争第一。
当年先帝永康帝就是被他一手行云流水的墨迹震住,破格把他从外放知府直接调入中枢,一步登天。
就连政敌提起他的字,也得翘起拇指,心服口服。
就是这么硬气,就是这么张扬。
有这样一门家风,郑思琪自小耳濡目染,教养极佳。
入宫前,她已是京中青年才俊争相献诗的焦点。
郑永基断定,女儿进了宫,圣宠必不缺席。
相较之下,其余嫔妃,不论出身、姿色还是才情,都差她一截。
早年沈致远还在朝为官时,沈雯卿尚有底气与郑思琪平起平坐;可沈致远一退,沈家便如秋叶般簌簌飘零。
身陷深宫的沈雯卿,也尝尽人情冷暖。
她怕极了——怕沈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