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固有沈凡几分促狭,但更多是真心实意想筛出几个能扛事、敢开口、懂实务的活人。
至于那些只会堆砌典故、雕琢辞藻的制艺老手?沈凡已替他们备好翰林院那方青砖砚池——往后余生,就安心抄书校注吧。
他心里早划下铁律:今后朝廷栋梁,一个也不从翰林院拔擢。
这才有了曹睿、高霈、朱开山三人一步登天,分掌礼、刑、户三部尚书。
或许他们在地方任上,并非滴水不漏的清官;但沈凡信得过一点:真刀真枪干过差事的人,处理急难险重,比翰林院里嚼烂了《文选》的老学究强出十倍!
沈凡挑人,就认六个字:能扛事,敢出手!
至于贪墨之事?二十一世纪穿来的沈凡,有的是法子让银子吐出来。
东厂和锦衣卫,难道真成了供在庙里的泥菩萨?
若有人胆敢踩线,沈凡不介意让他们亲眼瞧瞧——是官袍袖口利索,还是绣春刀出鞘更快!
再说,前世看遍清宫戏,沈凡记得清楚:乾隆中期,和珅一手炮制的“议罪银”制度,虽为敛财而设,却也确有疏通政局、激励人事之效。
他反复掂量后,决定择机推出自己的议罪银新规——但只面向两类人:一是实干派,二是忠于己身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