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世事难料:徐婉茗头一个开了恩宠,接着曹嫔、贺嫔、严嫔接连承欢,沈凡索性抛开旧例,把这批新人挨个纳入怀中。
养心殿内,沈凡刚擦干身子踏出浴房,郑思琪已端坐在窗畔榻上,素衣淡妆,静候君王。
见他现身,她立即起身敛衽,垂首行礼。
“爱妃免礼。”沈凡抬手虚扶,随即落座榻边,拉她靠进自己怀里。
两人耳鬓厮磨,低语呢喃,哪还有半分朝堂上的肃穆模样。
虽早已熟悉沈凡这番举动,郑思琪仍不免心头一颤,垂眸轻应“是”,脸颊滚烫如烧,连睫毛都不敢抬一下。
郑永基素来八面玲珑,可奇怪的是,郑思琪身上竟寻不出半分他那种圆融世故的影子——端方、沉静、一丝不苟。
在沈凡看来,这必是郑永基夫人沈氏一手调教出来的结果。
毕竟,沈氏在大周朝素有“内廷圭臬”之誉,贤名远播。
这说法,沈凡早有耳闻。
许是母亲日日耳提面命、身教言传,郑思琪一举一动皆守礼守矩,连呼吸都似掐着分寸。
便是榻上私密之事,亦不越雷池半步。
说实在的,这般拘谨,确实乏味得紧。
可偏就这点儿板正劲儿,挠得沈凡心痒难耐。
你越是端坐如莲、不染纤尘,他越想亲手撕开那层矜持,把人揉碎了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。
这事,他乐此不疲。
新入宫的嫔妃里,唯有“表妹”徐婉茗未被他这般“点拨”,其余人——曹嫔、贺嫔、严嫔,还有孙婕妤、沈婕妤,个个都被他手把手调驯过。
经他悉心引导,这些女子对沈凡愈发俯首帖耳。
尤其高贵妃,早在初承恩泽时便与他有了肌肤之亲,如今只需他一个抬眼、一个指尖微动,她便能立时摆出最合他心意的姿态。
旁人虽不及她灵透,却也肉眼可见地放得开了。
郑思琪自然也在其中,屡次被他刻意引逗。
但与其他嫔妃不同——她们起初羞怯推拒,渐渐便顺水推舟;郑思琪却始终如一:温婉而坚定,规矩得像一尊玉雕。
无论沈凡示意何种姿态,她总柔声婉辞。
偶尔他强势按住她肩头,强行托起她的下巴、扶正她的腰肢,她也不挣扎,只默默承受。
可沈凡看得分明——那低垂的眼睫下,藏着不甘,藏着未熄的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