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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越这样,他越想压下去,再捧起来,彻底驯服。
    将那些高不可攀、宛若神女的美人,一寸寸拽下云端,伏于身前——前世那个被踩在泥里的穷小子,如今每每想到此处,胸口便涌起一阵滚烫的快意。
    纵然明知与郑思琪同寝如对古画,清冷无趣,他却偏要试,偏要磨。
    今日,他又召了郑思琪侍寝。
    她耳根通红,声音细若游丝:“陛下……臣妾今日身子不便。”
    “不便?”沈凡故作茫然,眉梢微挑。
    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她咬住下唇,话音几近含混,耳尖红得几乎透光。
    他哪会不知?不过是存心逗她罢了。
    “哪个?”他凑近半分,语带笑意。
    “就是那个呀!”她终于鼓起勇气掀开眼帘,撞见他眼底促狭,霎时恍然,羞得立刻阖眼,小嘴一撇,“皇上惯会捉弄臣妾!臣妾不睬您了!”
    顿了顿,又软声商量:“要不……臣妾先告退?皇上唤别位姐姐来吧。”
    沈凡早掐准了日子——今日正是她月信临门之时,怎会放她走?
    手下一沉,顺势将她重新按回榻上,唇角一勾:“爱妃,下面暂且歇着,上面……可还闲着呢。”
    她飞快瞥他一眼,再听这话,脸轰地烧透,慌忙摇头:“皇上,使不得!”
    眸中水光潋滟,盛满哀求。
    “试试又何妨?不成,咱们再议。”他语气和软,哄得她心神微松,手已悄然解开了衣带,心底无声长叹。
    泪珠直往下滚。
    方才被他稳稳扣住后脑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她难受得浑身发软,他却舒展眉目,畅快至极。
    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青瓷盏漱了漱口,他转身搂住她单薄肩膀,温声哄劝。
    郑思琪眼眶里还噙着未落的泪,“陛下惯会打趣臣妾,听着就荒唐。
    在皇上心里,臣妾莫非只是个摆设、一件随手可换的物件罢了?”
    沈凡见她双肩微颤,语气却强撑着倔强,便温声哄道:“爱妃多虑了,在朕眼中,你比谁都金贵。”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可他心底清楚——后宫这些女子,在他眼里,从来不是人,而是自己掌中把玩的器物。
    用“器物”二字形容她们,听来刺耳,似有辱没之嫌。
    可翻遍史册,哪朝哪代的帝王后宫,真有几个女子不被当作君王私产?
    他亦如此作想。
    若有人偏说这是情深似海、雨露均沾……
    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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