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“不错,正是为了雨彤!”钱度答得斩钉截铁,话音未落又急急补上:“可陛下明鉴——刘文轩私德败坏、劣迹斑斑,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!微臣没往他身上泼半点脏水,句句属实!”
    “属实?”沈凡嘴角一扯,浮起一抹冷峭的笑,“那刘文轩压根没碰过扬州盐务半根指头,你为何偏要硬生生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?”
    “回禀陛下,罪臣是怕他死灰复燃!”钱度垂首叩地,声音发紧,“陛下既已知晓罪臣与周雨彤的私情,便该明白——为护住她,微臣甘愿背负构陷之名,毫无怨言。谁知刘文轩竟只落个致仕归乡,毫发无损!”
    “蛇若打不死,反噬必至。罪臣不得已,才借扬州盐案设局,务求一击毙命,永绝后患!”
    “但请陛下垂察:罪臣所谋,自始至终只冲着刘文轩一人!家人无辜,从未牵连半分,请陛下圣裁!”
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,朕信。”沈凡缓缓点头,旋即摇头,“钱度,你可知,错就错在——你把朕当成了你的刀?”
    “微臣……惶恐不知!”钱度仍懵然不解,为何一纸诏令便将自己打入天牢。
    若仅因刘文轩一事失宠,便是剐了他,他也断不信皇上会动真格。
    “你拿朕当枪使。”沈凡眸光如刃,一字一顿。
    “罪臣万死!”钱度浑身一震,冷汗霎时浸透后襟——这一句点醒梦中人,他竟踩中了帝王最忌讳的雷区。
    “还有!”沈凡霍然起身,蹲身直视钱度双眼,寒声逼问:“扬州一趟,你到底吞了多少银子?还不从实招来!”
    钱度连连磕头,额头撞得青紫:“陛下!微臣真没揣走一两啊!”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还想蒙混过关?”沈凡目光如钩,几乎要剜进他骨头缝里。
    “开国初年,扬州盐税年入近六百万两;如今呢?一百多万两!单这一项,朝廷每年白白流走四百万两!
    你交上来多少?国库四百万,内帑又四百万——加起来,不过两年盐税罢了……”
    沈凡字字如锤,钱度面如金纸,冷汗顺着鬓角淌下,在青砖地上洇开深色水痕。
    “钱度,还要朕替你数完吗?”他盯着对方,眼底冰封千里,“朕现在就想剥了你的皮,抽了你的筋!”
    顿了顿,语气稍缓,却更令人胆寒:“念你过去确有几分功劳,只要你吐干净,朕准你一家活命。”
    至此,钱度再无侥幸,伏地颤声,将扬州所作所为尽数抖出:
    “罪臣认罪!求陛下开恩,饶过家眷……
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