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——”她耳根霎时烧红,娇嗔一声,身子却软得更厉害。
一半是羞的,一半是恼的——他说话时,舌尖已悄悄卷住她耳垂,轻轻打转,酥麻直钻心尖。
后宫争宠,花样百出,千般手段、万种心思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偏就高贵妃最是磊落,不装不掖,在床笫之间更是坦荡热烈,毫无拘束。
因此,沈凡最爱寻她试些新趣,每每推陈出新,乐此不疲。
此刻,高贵妃气息微乱,胸口起伏,面若桃花,指尖不自觉掐进他臂弯。
沈凡眸色一暗,再不迟疑。
一把揽住高贵妃的腰,大步流星朝内室浴室踱去……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翌日清晨,沈凡刚睁眼便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脑袋沉得像灌了铅,喉咙干得发紧,舌尖泛苦。
“这回真着凉了。”他暗自嘀咕,嘴角牵出一丝无奈的笑。
昨夜回宫,和高贵妃在浴间嬉闹得忘了时辰,水都凉透了还浑然不觉。
这下倒好,身子先扛不住了。
他撑着坐起,浑身发软,由宫女扶着套上常服。才刚系好腰带,眼前就一阵发黑,额角沁出细汗。
“孙胜!”他嗓音沙哑,朝外低唤一声,随即倚进窗边软榻,闭目缓神。
孙胜快步进来,一眼便瞧见沈凡面色灰白、唇色干裂,心下顿时一沉。
俯身凑近,轻声道:“万岁爷,今儿早朝……不如歇一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