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凡面色沉静:“刘文轩私纳旧日同僚之女,败坏纲常;且查有侵吞库银、收受贿赂之嫌,朕不得不严办。”
沈致远却躬身再问:“臣从未听闻此事,也不知陛下消息从何而来。刘尚书掌天下钱粮,位高权重,倘若纯属构陷,恐将动摇朝局根基。”
沈凡淡淡道:“真伪如何,三日后自有公论。沈卿静观便是。”
言罢,端起茶盏,再不言语。
见沈凡神色冷峻,沈致远只得躬身退下,缓步出宫。
次日早朝前,太和殿外已是人声嘈杂,文武百官三五成群,压低声音交换着关于刘文轩案的只言片语,眼神里满是揣测与不安。
“沈阁老,昨儿面圣,陛下可曾透出半分口风?”刑部尚书陈一鸣快步上前,语气里带着试探。
一旁,大理寺卿蒋方也微微侧身,耳廓微动,听得格外仔细。
毕竟,此案早已由天子钦点,交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;可直到此刻,他们仍如雾中观花,只摸到几片零散影子,内情究竟如何,谁也说不真切。
沈致远并未作答,只轻轻摇头,一声长叹悄然溢出唇边。
陈一鸣与蒋方目光一碰,彼此心领神会,当即缄口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