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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钧?”
    不行!万万不行!宁可硬扛到底,也绝不低头认怂……
    想着,他脊背一挺,步子反倒迈得更急,直奔乾清宫而去。
    在乾清宫批了几本奏章,小福子就风风火火撞了进来,额角沁汗,话都说不利索:“启……启禀万岁爷!您可不知,太和殿方才炸了锅!”
    “哦?出了什么事?”沈凡搁下朱笔。
    “万岁爷前脚刚走,后脚就……”小福子眉飞色舞、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,末了压低嗓门补一句:“万岁爷,您是没瞧见——李御史脸都青了,郑侍郎更是悔得直拍大腿!”
    沈凡听完,唇角一翘,轻笑出声:“呵,这郑永基,倒是个记仇的主儿。”
    稍顿片刻,又沉声道:“不过他今日挟私逞意,搅乱朝仪,实在不成体统。传旨:礼部左侍郎郑永基、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广泰,言行失度,有辱朝廷威严,各罚俸半年,以儆效尤!”
    “奴才这就去拟旨!”小福子应得响亮,转身便蹽开腿往外跑,比来时还快上三分。
    “这小福子……”沈凡望着他一溜烟消失的背影,无奈直摇头。
    在大周朝待得久了,他早摸透了——永康年间,先帝对宦官压得极狠。
    但凡哪个太监稍露头角,朝臣立马群起而攻之,轮番上疏劝永康帝“远小人、亲贤臣”。
    而永康帝又是位清醒果决的明君,深知历代宦祸之烈,索性对内侍一概冷眼相待,从不委以实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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