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自己,则是抱着那桶水,从缝隙里钻了出去。
铁皮很快被合上。
诺爸快步往管道外走去。
仔细的耐下心,将水抱的稳稳的,尽量不发出任何晃动的声音。
等他从另一条管道插过去,帐篷那里,就只有打鼾的呼噜声。
守夜的人,照旧在睡着。
只剩下红灯在一圈圈的转..........
诺爸屏住呼吸,把水桶轻轻放在之前的碎石堆上。
放好水后,就倒着往回退。
生怕遭到袭击。
而且这次,他放的更远了些,都没敢走太近。
但料想这些人应该‘不瞎’。
毕竟那大红瓶盖,十分的显眼。
帐篷里毫无动静,好像没人在蹲守他。
这倒是让诺爸稍稍的安心了一点。
等他好不容易回到那条熟悉的管道,大口靠在洞口处,轻轻的吐出口浊气。
这趟虽然没干什么活,却格外的提心吊胆。
十分的耗费心力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