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刚刚那伙人的残暴,他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哆嗦,
“对,不占他们的便宜,咱送完就走。
还是绕远点,这样即便有什么坏心思,也抓不到咱们!!!”
诺爸没有说话。
按照他的想法,自然是不想再冒这个险了。
可俩孩子的话,也很有道理,而且也是目前比较稳妥的路子。
毕竟只是放水,对他来说,还是比较安全的。
可选的时间段很多。
男人点了点头,
“行,那我后半夜再过去一趟。”
那时候,他们睡得最沉。
而且送完就走,绝不过多停留。
诺爸看向石台上的物资,也不再那么焦虑了。
“幸好之前攒了些东西,小鱼干和小虾干已经吃完。
但鲶鱼干还有二十一条,这是他们现在最大的底气。
南瓜干,只剩下了最后的两块,面饼,也就剩了三块硬渣。
加上野菜和仅剩一只的烤老鼠,但撑过检修的这段时间,倒是绰绰有余.............”
接下来的时间,三人各怀心事。
诺顿把木箭拿出来反复打磨。
箭杆被削得光滑发亮,碎屑落了一地,他却依旧不满意。
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不甘都发泄在木箭上。
肖宁则去喂兔子,小家伙饿红了眼。
连沾着泥的野菜根都吃得飞快。
她只能偷偷的,又揪了点苔藓喂给它。
可还是不够,大灰饿的慌。
瞅它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。
角落里遛弯的鼠妇,直接被肖宁捏着丢了进去。
也不知道兔子吃不吃昆虫???
事实证明,饿极了,它对吃的,并不挑剔。
而且还啃的挺欢..............
诺爸靠在火塘边,手里攥着铁片刀,目光却不时就看向洞口方向。
男人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。
检修队只要不走,危险就一直都在。
这几天,很显然已经进入了极度混乱的时候。
水黑帮那边,自然是不能再去了。
他们只能靠着存粮度日。
偶尔,他会在地上画画管道草图。
指尖在坍塌管道的位置反复摩挲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诺爸掐算着时间。
等确定到了后半夜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