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修队这几天可能就要走了。
也是最有可能作恶的时间节点。
不用诺爸劝,有了上次的遭遇,俩孩子也都默契的不想外出。
好在这几天的冒险得了不少口粮,倒不用担心食物短缺。
洞口的铁皮被诺爸用苔藓糊得更厚了,连透气的缝隙都变少了许多。
从外面看,几乎和管道壁融为一体。
白天,肖宁和诺顿轮流守在洞口。
耳朵贴在铁皮上听动静。
一旦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或工具的碰撞声,就赶紧缩回内洞。
连翻找物资的动作都放轻,不会发出半点声响。
诺顿闲得发慌,每天除了打磨木箭,就是在洞里转悠。
他把之前捡的枯枝都削成箭胚,石台上摆了十几支木箭。
箭头被磨出一块三角的尖尖,看着就觉得锋利。
实在憋得慌,他也会蹲在兔窝旁,给大灰投喂点出来玩的小虫。
而肖宁比他更闲。
喂兔子的事儿,都被人给抢了。
她只能反复的清点着物资。
二十一条鱼干被摆成了一排,每天都要数一遍才放心。
也着实是,闲的没事干了..........
而诺爸,是唯一真忙活的人。
他每天都会在洞口附近的地上画这一些线条。
应该是地下管道的地图。
甚至还画了个简易的坍塌管道的具体分布图。
肖宁蹲在旁边看了好几次,终于忍不住问:
“爸,你画这些干什么?”
诺爸抬头,指了指地上的线条。
正是坍塌管道的位置,很详细,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“我在想,怎么把那边的裂缝弄得更隐秘。”
他们想从那去地面,自然就要防着好位置再被别人发现。
顺道,圈出来的地方,也能多些其他的用处。
诺爸蹲下身,用树枝在地上划了一道痕,代表裂缝的位置。
“地鼠人过日子,总得留几条后路。
咱们把那边改一改,首先得挖条隐蔽的通道。
我想着,从主管道岔路往侧边走,挖一条只容一个人爬的小窄道。
入口再用碎石和垃圾盖严实,
这样别人就算路过,也不会发现。”
肖宁心里一动,也来了精神:
“这个好,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