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府外宅收银了。
这些都是结果。
结果不会说谎。
苏云卿这时走上前。
她向三司行礼。
“民女苏云卿,有证。”
**清点头。
“准。”
苏云卿打开手中的旧契。
“这是苏家旧铺契副录。”
“苏家出事后,江州府以抄没抵罪为名,将苏家三处铺面、一处仓房、一处码头货栈,低价转卖。”
“买主名为沈怀义外甥赵启。”
“但三个月后,这些产业又转入京城锦成号名下。”
她停了一下,抬头看向顾延章。
“锦成号,是顾府外宅藏账之处。”
**清接过契书,看向宋砚辞。
宋砚辞上前。
“宋家账房核过。”
“价格不足市价三成。”
“转卖银两,经通源票号入京。”
“其中两笔,与锦成号外账可对。”
周元礼脸色阴沉。
“也就是说,苏承业死后,苏家旧产确入顾府银路?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是。”
苏云卿站在堂中,声音微微发颤,却没有退。
“顾大人方才说,韩墨私怨攀咬。”
“可我苏家的铺子,不会因为韩墨怨你,就自己跑进锦成号。”
堂内死寂。
这句话像一记巴掌。
不狠厉。
却清清楚楚。
顾延章无法反驳。
因为铺契在。
票号在。
外账在。
苏家旧产确实进了顾府银路。
苏云卿继续道:
“我父亲死后,苏家被定罪。”
“我被逐出官籍。”
“家产被转卖。”
“旧仆流散。”
“江州百姓不敢再提苏承业三个字。”
她眼眶红了。
可声音仍然稳。
“顾大人说你失察。”
“那民女想问一句。”
“你失察到我苏家家产进了你的账里。”
“也不知道吗?”
堂中许多人都低下了头。
韩墨闭上眼。
许崇跪在一旁,脸色灰败。
顾忠更是不敢抬头。
顾延章站在那里,终于沉默下来。
陆寻没有插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