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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是我们这些做奴的,该打听的事了。”
青苗替她绾发,手指灵巧地穿梭在乌黑发丝间,不一会儿,精巧灵动、正面两侧皆佩戴上好的银流苏的发髻便弄好。
荷香望着镜中的自己,惊艳又陌生:“青苗姐姐,你从前在行宫里伺候过别人吗?”
青苗一顿,摇摇头说:“自然是没有的。这行宫平日里只有殿下来住,一年也住不上两个月。后院这些厢房从来都是空着的,姑娘呢,是头一个住进来的。”
何总管亲自安排厢房、专门挑她们来伺候……
这样的阵仗,在行宫里从未有过。
这姑娘来路不明,殿下却留她在船上养了好些天,到了濮阳,又安置在后院,怕是有些来历。
可哪有有来历的金贵小姐铰了头发、脚上缝着针、跳河的?
白水和青苗二人嘀咕了半宿,也没嘀咕出个所以然。
不过,荷香可不知道这些小九九。
她接过帕子,擦擦小脸。
青苗端着铜盆退出去,在廊下碰巧遇见白水。
白水正蹲在石榴树底下择菜,见她出来,拿胳膊肘捅了捅她,认真道:“又打听殿下了?”
青苗把铜盆搁在石台上,往厢房那边努了努嘴。
“这姑娘,胆子是真大。上回听小太监们说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