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香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,问:“殿下住哪个院子?”
青苗和白水对视一眼。
青苗斟酌着说:“殿下住前院。姑娘没事别往前院去,殿下不喜欢人打扰。何总管特意交代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荷香乖乖点头,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可她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。
从船上到行宫,她见那个人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都是匆匆一瞥,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几句。
她欠他一条命,却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何总管说他姓邬,可名字呢?
她总不能一辈子叫人家“殿下”。
吃过晚饭,青苗和白水伺候她洗漱完毕,便退到外间去了。
荷香一个人躺在榻上,被子是新晒过的,有太阳暖烘烘的味道与槐花香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想着邬君雪。
……许是因为他救了她?
……
到濮阳的翌日。
整座行宫空寂不已,明面上算是主子在的,独独一个荷香。
青苗端着洗脸水过来,见她起了,笑着说:“姑娘今日精神好。”
“睡得好。”荷香说,犹豫了一下,又问,“殿下用过早膳了吗?”
青苗的动作顿住,停住笑意问: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作为濮阳行宫的家生奴,她倒是从没见过这么喜欢打听殿下的人。
可偏偏,殿下纵容着,竟没将她赶出去!
况且,少女如今生着病,丫头侍从们一概顺着荷香的意来。
有问便有答。
比起常常在外的邬君雪,倒更像这儿长大的主人。
“我想去给殿下请安。”荷香理所当然说,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住在人家的行宫里,连声谢都不去说,太不像话了。”
青苗喉咙微梗,为难道:“殿下用过早膳了,这会儿在外面。至于去了哪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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