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戌剑拔弩张,夏侯浔神态平静,四周都是看好戏的围观群众。
江承戌抱着剑,上下打量眼前这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年轻人,思绪纷杂。
说实话,若不是摊上他小师妹的事,这年轻人看起来懂情懂礼,霁月清风,不失为一个良配。
江承戌迫使自己甩掉这些让自己心软的理由,板着脸道:“又来?我说过,我不会让你见师妹的。”
夏侯浔抱拳敬道:“老规矩,我会等到午市过后的。”
李平乐躲在角落听着,苦恼地抓了抓头皮,暗中观察。
这事儿的确闹大了,李平乐本想尽量不惊动师兄,悄悄离家出走的。毕竟做情报的比普通人嗅觉更灵敏,一旦江承戌提前察觉,她和李雨生又身居这千机阁庞大线人网中,恐怕是插翅难逃。
李平乐一副豁出去的大义凛然,揉了揉脸,拍了拍腿,对夏侯浔招手:“夏侯浔!”
夏侯浔以及围观群众听到李平乐的喊声,齐齐转过头。
李平乐尴尬地笑着,忍着不看其他人异样的目光,走到他们的面前。
夏侯浔关心地问:“李平乐,你没事吧?”
“会有什么事。怎么?没见几天想我了?”李平乐对夏侯浔使了个眼神,夏侯浔还没来得及说话,李平乐像刚刚看到江承戌似的,夸张地演了一把,“哎呀,师兄怎么在这儿?”
江承戌用力把李平乐扯到自己身后,却不小心扯到了内伤,李平乐“咝”了一声。
夏侯浔想制止的手停在半空中,欲言又止。
江承戌没有留意这个细节,指着夏侯浔道:“师妹你说,是不是这个人让你伤着了?”
“伤着?伤什么呢?师兄先放手,哎呀!”李平乐挣脱江承戌的手,懊恼着劝道,“我这几天女人月事,疼得下不了床,跟他没什么干系啊。”
“女人……月事?”江承戌愕然,“但我听雨生说……”
“雨生他……”李平乐听到“李雨生”三个字就开始火大,拼命压制自己的怒气,“那小子就爱夸大其词,他还小,女人那些事他还不懂。”
江承戌茫然看向夏侯浔:“那我,怪错人了?”
“怪错了怪错了,人家夏侯公子少年英雄,家中美人一堆,忙着呢!”李平乐不经意地插到江承戌和夏侯浔中间,“而且他有件重要的事找我帮忙,才这么三顾茅庐。”
“重要的事?”江承戌瞟了眼夏侯浔,压低声对李平乐道,“平乐,你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