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乐学着他压低声音:“知道了,钱不是收了吗?我就帮他找个人。”
“行,那你去吧!”江承戌对夏侯浔抱拳道,“误会你了,抱歉。”
夏侯浔看李平乐对他猛点头,道:“无碍。我无意叨扰至此。只是事关重大,希望江先生明白。”
李平乐看了眼围观群众,道:“都散了散了,误会误会。”
“诶诶,不行!你俩得好好解释解释,小伙子那天当众扛走小乐,又是怎么回事呀?雨生到处说你俩好上了,怎么就是误会了咧?”
一个五十多岁戴头巾的老阿姨,红唇红腮,提着菜篮子,兰花手指着夏侯浔说道。
围观群众附和:“是呀是呀。”
“哎哟我滴霜叶婆婆!我知道您关心我。”李平乐弯着腰,尽量与她平视,耐心解释道,“他那天扛走呢,是……我摔跤了,他扛我看大夫去。他是夏侯少将军,是城主大人的朋友,我和城主大人这么多年交情,我怎么就不能交将军这个朋友啦?你说对不啦?”
“好吧,是这个理,但雨生说……”
李平乐保持假笑,咬牙切齿:“总之,既然我出来澄清,我说的就是真的。至于那臭小子李雨生说的任何关于我的八卦。实不相瞒,都是放屁!”
“这样呀!”霜叶婆婆眯着眼睛看了夏侯浔一阵,“小伙子,你对我家乐姑娘有意思么?”
夏侯浔语塞,李平乐摸着霜叶婆婆那布满皱纹的手,耐心道:“霜叶婆婆别瞎问,刚说了嘛,他家中美人儿一堆呢!”
霜叶倔强道:“没问你呢,我在问小伙子。”
夏侯浔看李平乐气得直往头顶吹气,吃瘪地瞄了他一眼,警告他说话注意。
夏侯浔感觉有趣,抿嘴而笑,缓缓道——
“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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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把霜叶婆婆和江承戌劝了回去,人群皆散。
夏侯浔和李平乐并肩走在热闹的大街上,李平乐负手,时不时跟路人打招呼;夏侯浔则好整以暇地跟着,任由她去。
出了月牙城城门后,四周一下安静下来,李平乐“噗嗤”地笑了一声。
夏侯浔无奈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夏侯浔,你很能忍啊。心里明明这么着急,还孜孜不倦过来蹲我,没有跟江承戌打架。”李平乐拍了拍夏侯浔的肩膀,道,“挺好的,这么能忍,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
“你这嘴,还是那么毒。”夏侯浔拒不承认,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