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念头闪过,他心里有所顾虑,裹足不前。
就像一件让他焦虑的事还未完成,一份悬着的心从未落下。
他为什么急匆匆地过来找她?
还不是笃定她有事!
硬生生的一击,她怎么可能没事?
起码,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。
夏侯浔拔腿跑去,他转入巷道,看见李平乐弯腰蹲着,强烈地咳着,地上一滩血。
夏侯浔皱起眉头,立即脱下外衣,盖在李平乐的背上。
李平乐脸色苍白,倔强地抹走了唇上的血,摊坐在墙边。
夏侯浔问:“还走得了吗?需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李平乐呼吸带着颤音,没有说话。
夏侯浔看李平乐静默,轻轻叹息,站起来道: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,我让李雨生来接你。你好好待着,别到处乱跑。”
李平乐迅速抓住夏侯浔的手。
她紧锁眉头,忍着汹涌的血气: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李平乐现在,羸弱得似一股风都能将她吹走的。
他心里除了愧疚,更多是莫名的疼。
虽然李平乐习惯自己默默承受一切,但此事既然与他有关,他便不想让她独自承受。
更何况这一路过来,李平乐的确助他良多。
夏侯浔默默坐在李平乐身旁,安静地等李平乐说话。
李平乐把外衣裹得更紧了些,她闭起眼,看起来有些累:“红秀山那次,真的只是偶遇。但之后,我的确有意接近你,所以你不必为我所做的事感到愧疚,或者试图关心我,我有我的目的。”
夏侯浔看着前方,良久才淡淡道:“我对你的愧疚和关心,皆出于善意。而我看得出,你其实对我也怀有善意,所以你不必那般拒人千里之外。”
李平乐苦笑:“抱歉,耍滑头耍聪明习惯了。渐渐地,就不懂坦诚了。”
夏侯浔回归正题:“所以我可以问,是什么目的吗?”
“七十年前,先皇忌讳千机阁的情报组织太过强大,掌握太多皇宫秘辛,不利于朝局稳定。因此,前代千机阁阁主自愿离开中原,与先皇的约定,凡千机阁门人、线人,永生不得进入中原一步。”李平乐平静地看着空中皎洁的月亮,道,“可我一直在等,等一个金蝉脱壳的机会。”
“你想进中原?”
“是。所以,我可以跟你兑现第二个愿望吗?”李平乐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