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鹏飞摇摇头:“太正式了。这种场合,穿得太正式反而不好,稍微放松点。你那条酒红色的裙子呢?我看你买的那条就不错。”
朱锁锁愣了一下“好”
朱锁锁拎着包赶快打车回家,从箱里翻出那条裙子——酒红色的,吊带的,领口开得有点低。
她在镜子前照了照,把头发散下来,又补了点口红。
又匆匆忙忙的打车回公司,到公司的时候,蒋鹏飞正在看手机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,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朱锁锁跟在他后面,心跳得有点快。
陈师傅已经把车停在楼下了。雨还在下,细细密密的,落在车顶上,沙沙沙的。
朱锁锁坐进后座,蒋鹏飞坐在她旁边。
车开起来,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,啪嗒啪嗒的。
朱锁锁看着窗外那些模糊的街灯,忽然问:“蒋总,今天晚上见什么人?”
蒋鹏飞看了她一眼:“几个做投资的朋友。有个姓马的,做私募的,挺有意思一人。还有个王总,做芯片的。一会儿你不用紧张,该吃吃该喝喝,他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不知道的就说不懂。”
朱锁锁点点头。
蒋鹏飞又说:“对了,那个马总爱开玩笑,有时候嘴上没把门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他要敢过分,你直接怼回去,不用给我面子。你以前站前台受的气够多了,来我这儿不用再受那些。”
朱锁锁笑了:“行,记住了。”
车开了二十多分钟,停在外滩一栋老楼门口。有人撑着伞过来开门,朱锁锁下了车,抬头看了看这栋楼——老式的欧式建筑,门口挂着低调的招牌,没写是什么地方。
进去才发现是个私房菜馆,装修得古色古香的,包间里只有一张桌子,能坐七八个人。
人还没到齐,蒋鹏飞先坐下,朱锁锁坐他旁边。
“一会儿你少说话,”蒋鹏飞说,“多听。但要是他们问到你,你就正常说,别拘着。”
朱锁锁点点头。
人陆陆续续来了,都是中年男人,见了蒋鹏飞都客客气气的。有人看见朱锁锁,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,然后笑着问:“蒋总,这位是?”
“我助理,朱锁锁。”蒋鹏飞说,“刚来没多久,带她出来见见世面。”
那人笑着点点头:“蒋总这助理,看着就机灵。”
菜是一道一道上的,酒是一杯一杯喝的。朱锁锁听着他们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