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两万。
随叫随到。
接下来几天,朱锁锁开始慢慢上手。
蒋鹏飞确实忙。六个公司,每天电话不断,约见的人一个接一个。朱锁锁负责安排他的行程,接电话,记录那些人的来意,有时候还要跟着他出去见人。
她脑子快,嘴也甜,见人就叫“某总”,没几天就把那些常来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。
蒋鹏飞有天开会回来,看了她一眼:“适应了?”
朱锁锁点点头。
蒋鹏飞在她对面坐下,端着杯茶:“感觉怎么样?累不累?”
“还行,比站前台有意思多了。。”
蒋鹏飞笑了:“有意思?这才刚开始。等忙起来的时候,饭都顾不上吃。你受得了?”
朱锁锁看着他:“您受得了我就受得了。”
蒋鹏飞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笑起来:“行.”
蒋鹏飞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锁锁。”
“嗯?”
“南孙跟我说过你的事,”他顿了顿,“你舅妈那边,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,跟我说。公司也有为一些没有房子的员工准备公司附近的公寓,虽然不大,但比你那地方强。”
朱锁锁愣住了。
蒋鹏飞摆摆手:“别多想,就是觉得你一个人不容易。行了,干活吧。”
门关上了。
朱锁锁坐在那儿,盯着那扇门,半天没动。
那天晚上,蒋南孙给她发消息:锁锁,干得怎么样?
朱锁锁回:挺好,谢谢南孙。
蒋南孙:谢什么,咱俩谁跟谁。
窗外,上海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霓虹灯一闪一闪的,红的绿的白的。
朱锁锁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那些光。
十月下旬,上海落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。
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那种,打在窗玻璃上,沙沙沙的。
朱锁锁坐在工位上,看着窗外那些雨丝发呆。
蒋鹏飞在里面打电话,声音低低的,听不清说什么。她听着那个声音,忽然觉得有点安心。
门开了,蒋鹏飞走出来。
“锁锁,晚上有个饭局,你跟我去。”
朱锁锁站起来:“好的。”
蒋鹏飞看了她一眼,顿了顿,又说:“去换身衣服。”
朱锁锁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白衬衫,黑裙子,标准的职业装。
“这身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