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梅林、乌瑟和埃克托。
他们是来听墙角的,还为此特意把守卫和侍女都支开了。
两个老父亲跑来听女儿的墙角……这很难评。
实际上,两人也是受了梅林的怂恿才来的,一开始还觉得这算什么事。
但来都来了。
结果等了那么久,里面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仿佛无事发生。
“梅林,你这家伙,莫不是在骗我们?拿我们找乐子呢?!”乌瑟不由问道,语气微怒。
本来跑来听自家女儿墙角就很不光彩,结果还没听到,更是脸都丢完了。
“不可能啊,以我的经验来看,莉雅和士郎绝对是两情相悦的,我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。”
阅人无数的梅林也感到不可置信,不由犯起了嘀咕。
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干柴烈火的,一点就着,他们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发生?”
“而且我还特意让莉雅换了一身衣服再去,把那外套一脱,就是天雷勾地火,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绝对把持不住。”
“我不信他们清清白白!”梅林信誓旦旦,以他流连花丛而片叶不沾身的经验,绝不相信自己的计划和判断有误。
“除非……”他灵光一闪,头上冒出一个灯泡,“我懂了!”
想明白后,他又叹了口气,道:“散了吧,都散了吧,各回各家。”
“人家太害羞,用结界隔住了,听不到的。”
梅林自讨没趣,走了,但却没有按他自己说的那样回家,而是找自己的老熟人——去卡美洛的某家娼馆了。
留下两个老父亲面面相觑,这么说来,咱家的小野猪已经把弥赛亚那颗大白菜拱到了?
“哎,走走走,喝酒去。”
乌瑟忽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,脸上充斥着自豪和骄傲,和埃克托勾肩搭背地走远。
我家两只小野猪都拱到了圣花,这何其令人自豪!
你家女儿能办到吗?
你吹牛逼你也办不到!
“哈哈哈哈哈!”王宫内回荡着乌瑟的笑声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。
阿尔托莉雅蜷缩在士郎怀里,金发凌乱,呆毛蔫蔫地垂着,但嘴角挂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微笑。
士郎望着天花板,神情恍惚,似乎还在回味“台钳”的余韵。
“士郎。”阿尔托莉雅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