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不列颠的王,只有这一位,她的话,就是我的话;她的剑锋所指,就是我枪瞄准的方向。”
薇薇安走到他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,笑眯眯地补充:“不列颠有些垃圾清理起来确实很麻烦呢,所以请各位珍惜我的劳动成果,不要给新王添乱哦。”
“是、是!不敢!绝对不敢!”
贵族们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在石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,倒像是某种奇特的伴奏。
阿尔托莉雅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士郎是在为她铺路,用绝对的暴力,为她换取绝对的和平。
这份温柔,沉重得让人想哭。
但她不能哭,她是王。
“诸卿。”阿尔托莉雅开口,声音沉稳而威严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威压,“请起,回席,我们继续喝酒。”
“今夜……不醉不归。”
贵族们哪还敢醉,一个个比清醒时还要清醒,回到席上后,恨不得把每一句话都先在肚子里过三遍筛子,生怕说错一个字。
晚宴在一种诡异的、和谐的、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结束。
后世记载:“公元六世纪,圣子于教堂宴请群臣,以星辰为靶,一枪寂灭天上三分之一的星辰,以此警醒世人,心中须有公义,举止应当向上向善。”
……
一转眼又过去了几天。
空气中的魔力浓度更低了一些。
妖精骑士们更加不适应这种环境了,最终不得不离开,让薇薇安带着她们回阿瓦隆去。
只是士郎却并没有跟着回去,一行人在卡美洛王宫后院临别。
“真的不跟我回去?”薇薇安看着他,又看了看一旁的阿尔托莉雅。
“嗯。”士郎替她拢了拢披风,“人代刚临,不列颠需要我看着,而且……”
他侧首,目光落在身旁的阿尔托莉雅身上:“我还有些事要做。”
薇薇安轻哼一声,忽然伸手拽住士郎的衣领,踮起脚尖,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上去。
很长,很深,带着妖精女王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阿尔托莉雅别过头去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披风边角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明明我才是士郎的第一个妻子,可是为什么会这样?
她现在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那一个月里,士郎和自家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