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安,我的骑士王。”
“还疼吗?”士郎问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阿尔托莉雅诚实地说,但随即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,“我可是不列颠的王,这点痛算得了什么!”
士郎失笑,伸手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。
阿尔托莉雅乖乖地趴回他胸口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,耳朵贴在他心口,数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和她那颗依旧雀跃到有些失序的心脏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该是上朝的时间了吧?”士郎瞥了一眼窗外渐亮的日色。
“不去。”阿尔托莉雅义正辞严地驳回,把脸埋进他颈窝,“我累死累活当了一个月贤王,现在享受享受怎么了?!”
“而且今天是特殊情况,新婚燕尔,休朝一日,合乎情理。”
“我们还没成婚。”
“昨晚都那样了,和成婚有什么区别?”阿尔托莉雅理直气壮地昂起头,呆毛翘得老高,“而且,我要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,之前一个月,你和姐姐在阿瓦隆不是更加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幽光,有些吃昧和不爽。
“她有的,我也要有;她做过的,我也要做;她没做过的……”
阿尔托莉雅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罕见的、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笑容:“我更要做。”
士郎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任何一句话,就被她伸出双手,再度按倒在柔软的鹅绒被褥间。
这一次,是他在下面。
所谓骑士王,也可以是骑在士郎身上的王。
……
窗外的日影缓缓移动,从床头移到了床尾。
朝会的时间早已过去。
寝宫外,一名侍女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与叠好的干净衣物,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。
她刚要抬手叩门——
“砰!”
一只枕头猛地砸在门板上,又软软地滑落在地。
“别进来!”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少见的羞恼,尾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……喘息。
“今天不上朝!谁来都不见!”
侍女吓得差点把铜盆扣自己头上,连忙退了下去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议事厅。
高文站在殿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他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加雷斯,小声嘀咕:“吾王不会是病了吧?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