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郎躺在床上,随着阳光照射逐渐清醒过来。
薇薇安则早就醒了过来,此刻就趴在他胸口,像是在听他的心跳。
她指尖懒洋洋地在士郎锁骨上画着圈,每一下都像是在验收昨晚的战果。
“早安,士郎。“
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刚睡醒的鼻音,却掩不住那股子春风得意的劲儿。
“醒了?”士郎握住她的手。
“早就醒了。”薇薇安往他怀里蹭了蹭,“在看你。”
“看了多久?”
“够久。”她闭上眼睛,听着他的心跳,“久到足以确认这不是梦。”
“昨晚表现不错。”薇薇安又凑近他耳边,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垂,激起一阵战栗。
士郎心里痒痒的,不由问道:“今天……继续?”
“还有正事呢,你的新王还等着你去给她戴冠呢。”薇薇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明明昨晚还在半推半就,还让我来主动,结果过了一晚就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那昨天不是怕你疼吗,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,没有经验。”士郎为自己解释道,抱着她的腰。
薇薇安吐了吐舌头,更加用力地拥抱对方,“一开始确实有点啦,但我又不是一般人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两人又温存了片刻,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打理。
薇薇安坐在镜前梳理银发,镜中的女人眉眼含春,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,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生机。
和昨天饱受那一大堆文书政令摧折的模样相比,她简直就像换了个人。
士郎站在她身后,系着衣带。
他同样神采奕奕,非但没有半分虚弱,反而隐约觉得体内的魔力流转得更加圆融,明明魔术师没有双修的修行方式。
只是脖子上几个若隐若现的牙印,和锁骨处几道浅浅的红痕,诉说着昨晚的激烈。
“遮一下?”士郎指着脖子。
薇薇安回头,不假思索道:“不遮,这是我们爱的见证。”
“那这床单呢?”士郎又指了指床上,洁白无瑕的床单已染上一抹红。
“我收起来,等叫人换一张新的。”薇薇安看了一眼,脸微微一红后把床单给用魔术收了起来。
她突然想到了教会关于这方面的规定,明明不许结婚前做这事的来着。
但是无所谓了,毕竟虽然原则上是这样,但身为原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