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收拾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“士郎?姐姐?你们醒了吗?”
阿尔托莉雅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今天是我加冕的日子,你们不会忘了吧?”
薇薇安应了一声,慢条斯理地起身,叫士郎帮自己披上丝质长袍。
她甚至不想自己动手穿衣服,被士郎照顾的感觉太令人着迷了。
感觉就是变成社会废人也无所谓,士郎还是可以把她养得好好的。
“走吧,别让她等久了。”她拉着士郎走了出去。
阿尔托莉雅站在走廊里,金发扬起,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王袍,有了王者应有的威严。
她第一眼看到薇薇安,不由得怔了怔。
“姐姐……你今天好漂亮。“
薇薇安此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好好浇灌过的娇艳。
“是吗?”
薇薇安随手撩了撩头发,笑得意味深长,“大概是昨晚睡得很好吧。”
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,随即目光移向士郎,看见他脖子上的红痕和牙印,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种酷刑画面。
士郎对她笑了笑,“早上好啊,阿尔托莉雅。”
但在阿尔托莉雅眼里他笑得很勉强,像是特意伪装,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看出他的虚弱。
她想起昨晚姐姐那副要吃人的模样,又想起士郎为了保护她而独自承担责任的背影,一个“真相”瞬间在她脑海中成型……
“士郎!”
阿尔托莉雅一把抓住他的手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:“一定很疼吧?姐姐她……她是不是为了惩罚你,才……”
她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士郎愣住了:“什么?”疼得不是薇薇安吗?我哪来的疼?
“你不用瞒我了。”阿尔托莉雅咬着嘴唇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都知道,姐姐一定很生气,所以才这样对你。为了让她原谅你,你一定吃尽了苦头……”
她说着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碰又不敢碰那些痕迹。
士郎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这要怎么解释?说这不是惩罚,是情趣?说薇薇安不仅没生气,反而爽到发光?
阿尔托莉雅还是太天真了,还是说她脑子没转过来,抑或不想接受现实?
“是啊。”薇薇安在一旁轻飘飘地开口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,“他昨晚可受了不少‘苦’呢,我叫他吃苦的,他不敢吃咸的,我让他躺着,他就不敢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