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?你如何定义正常?”士郎放缓了脚步,与之并肩。
薇薇安却没有如他所想去思考,而是道:“别反问我这些,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你觉得自己的想法、自己的所作所为相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不是正常的。”
士郎无奈,只好正面回答她:“作为一个人,有如此宏愿和大欲,算不上多正常。”
“但我听过一句话,叫‘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’,这是此世尚未出生的一人在未来所言。
你有最高级别的千里眼么?有的话你应该也知道,不知道的话我就说给你听,这是怎样的思想。”
“这当然不正常,因为人是有私欲的。”
“放下私欲,以万民为先者,是非凡的人,对于人类整体而言,是有益的,那么从个人角度而言的不正常,从整个人类的宏观角度而言,就是正常。”
“人们一般把这样的人叫做圣人。”
“但我不是圣人,我是弥赛亚,我与神同,我与人同。”
“若我只是神,我为什么要去救人?人对我有何价值?我为何要爱人?即便我有无限大的能力,能够拯救众生,却没有出发点。”
“若我只是人,那我有了拯救的理由,我可以与人类感同身受,但却没有拯救人类的能力,没有可能背负世间一切罪恶并将其赎清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既是神也是人,我应当是神也是人。”
“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,我的拯救才有可能,才有价值。”
“因此,我认为我的理念和我所作所为都是正常的,我认为人类有被拯救的价值,我想要去这样做,就当然要去做,所以我会践行我的理念,去做实事,而非空谈。”
“我给予众生一个重来的机会,若是他们珍惜,选择听我的教诲,便不会再有恶,可以登上天堂;
若是不珍惜,我也不会去管,因为是他们自己不听我的话,要继续作恶,便只能下地狱。”
“我给予人们所应得。”
“这个时代的人应当有活下去的权利,所以我给予他们活下去的可能,我给予他们优良的粮食种子和农具,赐予他们保护自己的生命存续下去的机会。”
“我没有给他们蒸汽机、没有给他们飞机大炮、没有给他们无尽的粮食和永不坍塌的房屋、没有给他们面对天灾、疫病也永远无需担忧的超强体质,让他们从此不用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