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予人们的,只是他们所应得之物。”
“他们要想活下去,还必须付出自己的努力,要吃的,他们仍然要去辛勤劳动,耕种粮食;
要住的,他们仍然要自己去砌墙,建造房屋;
要有人权,他们必须自己意识到自己也是人,并不比谁低贱,他们要反抗压迫他们的封建地主、贵族门阀,通过斗争获得人权,真正作为人活在这世上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他们应当站起来,而没有帮他们直接站起来,再也不用跪下。”
“他们想要上天堂,便需自律、克己,不再做害人之事,如此才能保持纯白,却并未被直接送上天堂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想法了,你觉得正常吗?薇薇安。”
士郎停下来望着她,“这是你之前提醒过我的,不应由我一人去思考一切,去决定一切,靠一个人的意志去支配全人类,他们应得自由。”
“所以,我只帮他们走出第一步,后面变成怎样,都要人们自己去努力,我不会再去帮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正义,也是我作为弥赛亚应当的职责。”
听完士郎这番话,薇薇安才终于明白他的想法。
他如今只是一个比较高尚,愿意为了全人类的幸福而奉献自己,并且有能力这么去做的人。
他的想法并没有再扭曲成觉得单靠自己,而人类不需要思考、努力,只需要按照他的意志去做就能向前发展,所有的一切都由他一人承担。
而是把这一切都交给了人类自己,人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,全看他们自己怎么做。
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圣人,而是弥赛亚,既是神也是人,是上帝的孩子。
“我明白了,你是对的,是我的目光太狭隘,我的眼中只有不列颠——我的家乡,我的眼中只有凯尔特人,而把盎撒人当做万死难辞的入侵者。”
“我要救的就只有不列颠和身为同族的凯尔特人,对于盎撒人的态度就是杀之了事,从不把他们当做应该拯救的人。”
“但在你的眼中,是没有这些区分的,人没人种之分,没有贵族和平民之分,所有人都是受神宠爱的人子,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但我无法这么认为,我不认为义人与罪人相等,我也没有去帮罪人赎罪的觉悟和能力,就算有也不会去做。”
“我想做并能做的就是给予义人应有的荣誉和赞美,他们付出越多,所得就应该越多;
而罪人,我不会帮他们担罪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