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杀人的人,他们的罪孽,他们的血债,他们的报应——我也来承担。
从今以后,任何人的仇恨,都可以向我报。
任何人想报仇,都可以来找我。我就在这里,不会躲,不会逃。
你要杀我,我绝不还手。因为——我背负着所有人的罪。”
士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像钟声,像风铃,像山涧清泉击打岩石,悦耳,而令人信服。
“迷茫的人啊,听我说。”
“你不必原谅杀你父母的人,你有权去恨,有权愤怒,有权悲伤。
但不要被仇恨吞噬,不要让仇恨变成你活着的唯一理由。
你活着,不是为了杀人。
你活着,是为了让你的父母在天堂看见——他们的女儿,过得很好。”
“你要替他们活下去,替他们吃饭,替他们睡觉,替他们看日出,替他们种麦子。
替他们笑,替他们哭,替他们爱,替他们恨。
但唯独不要替他们杀人。
杀人,只会让死去的人不得安息,只会产生更多无法消解的罪。”
“你要恨,便来恨我吧,杀你父母的罪,已在我身,那么便是我杀了你的父母。”
“你的仇恨也由我来担,所以你也可以不恨,我来替你恨,替你报仇,替你赎罪。”
士郎再度开口以后,更多的光芒从他身上涌出,比之前更加炽烈。
那光芒中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无数张面孔,哭的,笑的,愤怒的,绝望的,求饶的,诅咒的。
那是所有罪人的面孔,也是所有被罪人谋害的人的面孔,是世间一切身负罪业者的恶,是无数平行世界,古今未来所有人的业。
它们汇聚在士郎身上,像一件沉重的、血红色的披风,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少女则站在人群中,也被那光芒笼罩着,却只感觉到温和与舒适,没有一丝苦痛,眼中情绪是说不清的复杂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说不出来,她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该说什么呢?
能说什么呢?
敢说什么呢?
只有信服,只有震撼,只有虔诚。
薇薇安瞪大了眼睛:“士郎,你……”
“没什么,区区全世一切之罪罢了。”士郎微微笑了,显得很是轻松。
在地狱的时候,他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