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人站在大厅。
程越当着媒体镜头说:“沈总,我承认我个人说话不当,但青禾员工是无辜的。请您给创业团队一条活路。”
他身后员工有的茫然,有的难堪。
媒体把话筒递到我面前。
“沈总,您会重新考虑吗?”
我看着程越。
“你把员工带来,是让他们替你扛压力?”
程越说:“我是为了他们。”
我问员工。
“你们知道他提交了不实材料吗?”
没人说话。
一个年轻男生小声说:“我们不知道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你们知道他昨晚把责任推给苏曼,今天又把你们推到镜头前吗?”
程越脸色沉了。
“沈总,请你不要挑拨。”
我说:“那你现在回答。”
我把话筒递给他。
“青禾材料上写盛安已投,是谁让写的?”
程越沉默。
员工们看向他。
我又问:“慈善会合作确认,是谁让写的?”
他还是不说。
年轻男生忍不住问:“程总,真是您让写的吗?”
程越压着声音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男生后退一步。
“那什么时候说?”
另一个员工也开口。
“我们昨天才知道外面闹成这样。”
“程总,我们工资已经拖了半个月,您说融资马上到。”
“是不是根本没有融资?”
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。
程越慌了。
“大家先回公司,我会解释。”
男生摇头。
“您现在解释吧。”
媒体镜头对着他。
程越的体面终于挂不住。
“创业哪有不包装的?我也是为了公司!”
员工们脸色都变了。
我说:“听见了?”
男生看向我。
“沈总,对不起,我们不知道他这样。”
我说:“该道歉的人不是你们。”
程越急了。
“沈知夏,你非要逼死青禾?”
我看着他。
“青禾不是我逼的,是你一步步带到这里。”
他还想说话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