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辞职。”
接着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程越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们别冲动!”
没人听他。
周围有人议论。
“老板自己作,还拿员工当盾。”
“太难看了。”
程越孤零零站在大厅。
我对保安说:“送客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再喊。
两天后,青禾投资人全线撤回意向。
程越在朋友圈发长文,说自己被资本霸凌。
可下面第一条评论,是苏曼发的。
“你先把欠员工的工资发了。”
许佳也评论。
“别再拉别人背锅。”
赵阿姨更绝。
“以后别说是我介绍的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我妈截图发给我。
“看见没,众叛亲离。”
我回:“您少看热闹。”
她回:“端午没吃痛快,周末补一顿。”
周宁敲门。
“沈总,梁老让您去董事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新基金发布会提前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青禾事件后,很多项目主动来找盛安。梁老说,热度不能浪费。”
我到会议室时,梁老已经在。
还有一个陌生男人。
三十出头,西装干净。
梁老介绍:“顾景行,顾院长的儿子,刚回国,负责家族医疗产业基金。”
顾景行对我点头。
“沈总,久仰。”
我说:“顾先生。”
梁老笑了。
“别这么客气。景行想和盛安一起做新基金。”
顾景行把资料递来。
“我看过你处理青禾的方式。稳,也狠。”
我说:“顾先生夸人的方式挺特别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喜欢绕弯。”
梁老说:“发布会定在三天后。知夏,你上台。”
我问:“有必要吗?”
梁老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要学会站到灯下。”
顾景行接话。
“有些人怕你站出来,有些人等你站出来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比如?”
他拿出一张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