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回去开会吧。怎么向员工解释,是你的事。”
走出酒会厅,我妈把粽子塞给我。
“吃一个。”
我接过。
“妈,我刚才在台上呢。”
“在台上也得吃饭。”
梁老笑着说:“你妈说得对。再厉害,也不能饿着。”
我咬了一口。
是豆沙馅。
我妈问:“甜不甜?”
“甜。”
她哼了声。
“比那些人说话甜。”
周宁在旁边忍笑。
手机亮了。
许佳发了澄清。
她承认自己未经过面试就想进盛安,承认网上长文内容失实,承认苏曼引导她发布情绪化内容。
评论很快反转。
“原来是想走后门没走成。”
“青禾这波太难看。”
“沈知夏被骂一整天,居然一直等证据。”
周宁说:“舆论回来了。”
我说:“还没完。”
她一怔。
我看向手机。
程越发了一条声明。
“青禾所有不当材料均由苏曼个人负责,公司已解除其职务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看,打了小的,小的开始咬大的。”
第二天,苏曼到盛安楼下堵我。
她眼睛发红,手里攥着一叠纸。
“沈知夏,我要见你。”
前台拦着她。
“苏小姐,没有预约不能上去。”
苏曼看到我,立刻冲过来。
“你让程越把锅全推给我,是不是?”
我说: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她把纸摔在桌上。
“这是青禾材料流转记录,程越签过字。他现在说全是我做的。”
周围员工都看过来。
我问:“所以呢?”
“你帮我公开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她愣住。
“你不是也讨厌程越吗?”
“讨厌,不等于帮你。”
苏曼咬牙。
“如果我被他踩死,你也不会好过。他会继续装受害者。”
我说:“那是你们之间的事。”
她急了。
“沈知夏,你就这么冷血?”
我看着她。
“昨天你带节奏骂我时,没觉得自己热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