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更离谱的。有人翻出了他几年前在微博上点赞过的一条内容,那条内容是一个段子手写的关于某个社会事件的讽刺评论。现在这条点赞被解读为“秦朗ZZ立场有问题”、“秦朗阴阳怪气”,相关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。
秦朗看着这些,觉得有些荒谬。
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网络暴力,但这一次的规模、速度、精准度,都远远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。这不像是一场舆论危机,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社会性死亡”手术——每一个“黑料”都是手术刀,精准地切向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,一刀一刀,直到他彻底倒下。
“墙倒众人推。”秦朗放下手机轻声说了一句。
黄琪从副驾驶转过头来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车窗外,上海初春的天空晴朗湛蓝,朵朵白云点缀其中。秦朗看着那些飞快后退的建筑和车流,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,他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,走廊尽头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,明媚亮眼,却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闭上眼睛。
风暴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