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不起一点水花。你说,除了等,我们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吗?”
黄琪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她转过头,继续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。
飞机在北京时间下午四点半降落上海浦东国际机场。
他们走的是VIP通道,为了避免在普通通道被拍到。但即使如此,秦朗还是感觉到了异样——地勤人员看他的眼神,安检员翻他护照时的停顿,甚至连摆渡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过来的目光,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不是恶意,更像是好奇,一种“哦,原来你就是那个人”的好奇。
他不在乎被人看。从出道那天起,他就习惯了被人看。但今天这种看跟以前不一样,以前是“哇,是秦朗”,现在是“哦,是秦朗”。
黄琪显然也感觉到了。她走在秦朗前面半步,步伐比平时快,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,但她没有接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出了VIP通道,接他们的车已经在等着了。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,隔绝了可能存在的偷拍镜头。
秦朗上车之后,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后司机老李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座的秦朗,欲言又止。
秦朗无意间抬头正好和老李的视线对上,问他:“老李,怎么了?”
老李是个年近五十的上海本地人,多年的老司机。此刻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老板,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,“后面有几台车跟了我们一路,我怀疑是跟踪我们的。下个路口我换一条道把他们甩了后,再送你回家。”
秦朗点点头:“辛苦李叔。”
网络上的风暴没有减弱,反而更强了。
在他飞行的这十二个小时里,新的“料”被爆了出来。有人翻出了他两年前参加一个综艺节目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