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冷冷说道,语气中满是不屑,“送葬师,你觉得这三个字,听起来很吉利么?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不等苏昌河开口,躲在他身后的林乐悠便探出头来,脆生生地反驳:
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有人送葬,总比死后尸骨无存、无人问津要好得多吧?
难道雪月剑仙你,想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,连一个为你送葬的人都没有吗?”
林乐悠知道自己在狡辩,可听到雪月剑仙这般不屑的语气,还是忍不住呛声。
此言一出,儒剑仙与苏暮雨再次被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林姑娘今日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这般顶撞雪月剑仙!
苏暮雨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,生怕李寒衣一个忍不住,真的对林乐悠动手。
苏昌河也忍不住拽了拽她的袖口。
林乐悠却像是全然未觉般,继续说道:“暗河的人,早就不想再做杀手了。
要是有的选择的话,谁想这般刀尖上行走。
他们努力地想要改变暗河,想要摆脱过去的阴影,想要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。雪月剑仙为何就看不到他们的决心呢?
我相信他们,一定能将暗河带到彼岸,得见光明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,带着一种纯粹的坚定与执着。
苏昌河垂眸,看着身后小姑娘倔强的侧脸,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其实他早就到了,就躲在不远处的廊柱后,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,听在耳中。
他本想早些现身,却在听到林乐悠为他辩解、为暗河鸣不平的那一刻,停下了脚步。
他却没想到,她竟会这般不顾一切,甚至不惜与雪月剑仙对峙。
李寒衣被林乐悠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,周身的剑气也收敛了几分。
她深深地看了林乐悠一眼,又看向苏昌河,沉默片刻后,冷哼一声:“冥顽不灵。”
说罢直接离开了。
儒剑仙见状,与苏昌河和苏暮雨又说了几句,希望他们好自为之。
然后他又转头看向林乐悠,眼神复杂:
“林姑娘,你父亲与兄长若是知晓你与暗河之人相交甚密,想必不会赞同吧?”
林乐悠抬眸,迎上儒剑仙的目光:
“儒剑仙想必不是一个多嘴长舌、搬弄是非之人吧!我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