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剑仙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一声不再多说什么。
苏暮雨迟疑了一下,觉得昌河应该想和林乐悠单独相处,就对着眼前两人微微颔首,带着在装睡的白鹤淮也转身离去。
庭院之中,便只剩下苏昌河与林乐悠两人。
苏昌河转过身,低头看向面前的小姑娘。
他弯下腰,伸出手,轻轻捏住她的脸颊,指尖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。
苏昌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:
“小病秧子,你也真是太胆大了。连雪月剑仙都敢呛声,就不怕她真的动怒,一剑伤了你?”
林乐悠被他捏得脸颊微微鼓起,嘟嘟囔囔地说道:
“你真当我傻吗?我当然是知道雪月剑仙是个好人,不会跟我这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计较才敢这么呛她啊。”
苏昌河挑了挑眉,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之人:
“哦?原来你才是那个欺软怕硬的人,看人家雪月剑仙好说话,才敢这般嚣张啊。”
林乐悠小脸微微一红,自己是真是欺负雪月剑仙不善言辞,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是在欺负小孩。
“这叫君子欺之以方!
你是我的朋友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这样说你,还无动于衷呢?
更何况,我是在帮你说话呀,你怎么还取笑我?”
苏昌河心中的柔软愈发浓,他唇角的笑意加深,语气真诚地说道:
“谢了啊。不过下次不必如此了。
江湖险恶,不是每个人都像雪月剑仙那般有气度。
若是真的忍不住动了手,你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,恐怕一招都撑不住。”
他是真的担心她。
今日之事,若是换做旁人,林乐悠这般顶撞,恐怕早已性命不保。
林乐悠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我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,真要是穷凶极恶的人我躲都来不及了。”
说白了,林乐悠就是知道李寒衣是好人才敢这样辩驳。
月光下,两人并肩而立,宛如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卷。
庭院里的寒气似乎也消散了许多,只剩下彼此心中的暖意。
第二日,苏昌河和苏暮雨与众人告别,准备离开。
林乐悠却拦下他们,“苏昌河,你们是不是很快准备要去天启了。”
两人很是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