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眉头一皱,但忍住了没说话。
白鹤淮赶紧上前,打断了当前紧张的气氛,和雪月剑仙攀起了关系,
她也确实和雪月剑仙关系不浅,她的大师兄百里东君是自己表哥,三师弟是自己师侄的半个徒弟。
看在白鹤淮的面子上,几人不再多言。
晚饭时间,酒楼送来的美食放满了白鹤山庄的餐桌上。
白鹤淮还拿出了珍藏的望城山桃花酒,几人也算是相谈甚欢。
没一会儿,白神医就喝醉了。
苏暮雨也和雪夜剑仙聊了起来。
雪月剑仙再次直言:“苏昌河成为暗河的大家长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的结局。”
苏暮雨仍觉得这是雪月剑仙的偏见。
李寒衣:“谢宣说过,你这位好兄弟,虽不是这世界上最恶之人,但一定是这世界上最讨人嫌的人。脸皮之厚,世所罕见,千古绝唱。”
此话一出,不仅旁边的儒剑仙谢宣听了尴尬,就连林乐悠都听不下去了。
一反平时自己不惹事的性子,对李寒衣说:
“雪月剑仙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,你与苏昌河相处甚少,何必这么口出恶言。”
李寒衣听到一直沉默的林乐悠开口,也很意外:“恶言?这是事实。”
林乐悠忍不住为苏昌河辩解:
“我曾经听过人说过一句话,觉得很有道理,今日便也说给雪月剑仙听。
这世道本就不公,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很是艰难了。
雪月剑仙你出身名门,父亲是雷家堡的公子,如今更是天下赞誉的银衣君侯,天下第一李先生的徒弟,当今圣上的二师兄。
母亲是江湖人称剑心有月的剑心冢继承人,天启城的青龙使。
你自己更是天赋惊人,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剑仙,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师兄,一个枪仙的师弟。
你高高在上惯了,或许不知道有人想要活着还得自己努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?
易地而处,你未必能做得比他们更好。
你看不上暗河为钱杀人,可没有人生来就想做杀手。
他们想家破人亡流落暗河成为一个杀手吗?
兵器有什么错呢,有罪的从来都是手持兵器的人。
可你不去找下单让暗河杀人的人麻烦,不去找在背后操控暗河的人麻烦,却来说一个兵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