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下了车,把车子收进空间,抬头打量着这栋气派的花园洋房。
三层的西式建筑,罗马柱,雕花铁门,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。
花园里种着法国梧桐,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,斑斑驳驳的。
苏若楠叉着腰,歪着头看了几秒,啧了一声:
“住得倒是不错。可惜啊,今晚过后,你们怕是得点蜡烛过日子了。”
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根五谷还魂香。
这是她在后宫时期改良过的版本,无色无味,燃起来烟极淡,顺着门缝窗缝往里一扔,别说人了,耗子都得睡到明天中午。
苏若楠把香点燃,拍拍手,转身去巷口溜达了十分钟。
等她回来,整个陆公馆静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——连花园里那只看门的德国黑背都歪着脑袋趴在地上,呼噜打得起劲。
苏若楠用宝剑推劈开后门的锁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一楼客厅的沙发上,老头子歪着身子,手里还攥着一份报纸,鼾声如雷。
九姨太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,身上盖着一条波斯毯,脸上的面膜还没揭,像一张惨白的假脸。
几个丫鬟、老妈子横七竖八地倒在椅子上、地上,睡得死沉死沉的。
楼梯上还趴着个小丫头,大概是听到动静想下楼看看,走到一半就着了,上半身趴在楼梯上,两条腿还挂在上面,姿势跟练瑜伽似的。
苏若楠从她身边经过,低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出了声:
“姑娘,你这睡姿,练杂技呢?明儿起来腰疼可别怪我。”
她先去了书房。老头子这人,别看是个军阀,疑心病重得跟后宫的皇上似的。
他从来不信银行,觉得洋鬼子的地方不靠谱,钱只认现大洋和金条。
藏得也讲究——一半锁在书房那口特制的保险柜里,一半藏在书柜后面的密室里。
苏若楠在原主的记忆里翻到了这个信息,是原主有一次偷听到老头子跟九姨太架时说的。
九姨太劝他把钱存银行,老头子拍着桌子骂:
“银行?老子信不过!还是藏在家里踏实!”
苏若楠心想,踏实?那可太踏实了,踏踏实实给我当搬运工。
保险柜的密码她不知道,可她会暴力破解。宝剑一劈,锁芯咔嚓一声断了,柜门弹开。
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袁大头,亮闪闪的,在壁灯下泛着银光。
还有